| 随风而逝的旧时光我的祝福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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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7-7-16 13:41:07 来源:- |
今天又是一个风大的日子! 出门之前决定还是把晒在窗外的衣服收进屋里。一开窗,眼前便黑成一片——风太大,吹得头发把脸都给全包住了。 忽然有些目眩,稍微整理好头发的那一瞬,眼前飞快的闪过一张脸。是那个人吗?我不太确定,因为在我的记忆中,他已经沉睡很久了,久到连他的名字,我都已经无从记起…… 和他,应该算是那种所谓的亲梅竹马吧。可是我连他具体是多大都不太清楚。只记得有一次去他家里玩,看到墙上挂着一张龙的画,他说那是他画的,于是,我便一直有种错觉,他属龙。但事实上好像并非如此。 我们从小学开始就不是同校,不过早上上学之前他通常会叫上我同行,走到车站后,彼此说拜拜;晚上等我吃晚饭后便叫我去院子里和别的朋友们玩游戏…… 这样子持续了好几年,他上中学了,我还待在小学里;我在院子里和朋友们捉迷藏时,他却好多作业要完成;等我也上了中学,他却又不知道跑到哪里的高中去了…… 刚刚进入青春期的我,开始变得别扭起来。不再疯疯癫癫的讲话;不再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;不再领着童年时的玩伴们整幢楼毫无目的地乱撞。 更多的时候,我只是站在自家的阳台上,看着别人追逐的身影,听着熟悉依旧的欢笑声,我忽然觉得这一切都不会再属于我了! 中学三年,我只跟他见过三次面。想来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 第一次是在一个大雨天。 我从外面回来,看到他站在楼梯口,正要外出的样子。 好久不见!他说到。 嗯,差点不认识了。我回道。觉得他的脸既陌生又熟悉。 第二次是在院子里。 很久违的看到他在给小孩子们讲故事,不禁使我想起当我和他也只是小孩子时常玩的那些游戏。 是不是长大以后就不能再玩了呢? 最后一次,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午后,我照例站在阳台上发呆,忧心忡忡地考虑着未知的将来。 他在院子里骑摩托,在转了不知道多少圈之后开始朝我挥手。 坐上来玩玩吧! 我竟然答应了,本是连自行车的后位都不敢坐的人。 摩托车开出了院子,驶上宽敞的公路。 他渐渐开始加速。 我死死地抱着他的腰,头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,眼睛也几乎没有睁开过。 我只感觉到那个时候的风是多么的大啊!似乎可以吹散人所有的记忆…… 虽然有些害怕,但却不想停下来,就这么一直奔驰下去吧,直到我们都消失在风里了…… 那天过后,我们就这么别离了。他考上了外地的大学,而我也搬了家。 再见到他已是四年以后,在一个淅淅沥沥的梦中,他用童年时的声音对我说,我们一起上学吧! 醒来,一身冷汗。 在毫无音讯的四年以后,为何会莫名的梦到了他?惆怅了许久以后,我打通了他家的电话。他妈妈几乎快哭出来似的对我说,几周之前,他开摩托车时不注意和一辆出租车相撞,当场就没有了呼吸…… 我想,风终究还是把他带走了。 多年前唯一一次坐在他身后,分明是听到了某种呼唤的! 如今,每每遇到风大的日子,他的影子便在我的眼前闪现。 关于我跟他之间,已是无从问起的过去,就好像他的名字,他的模样,都已经被我完完全全的遗忘了。 或许唯一记得的,大概只有那个时候悄悄将他带走的风吧! 在人生的道路上,有许多人,我们也许一生只会遇到一次,以后永远不会再相遇了,所以请千万不要错过这唯一的机会啊! 初见你是半年多前的事了,那也是我第一次走出网络,第一次在自己的城市,在自己的家门口,与一位网络上的人相见,原本应该是个值得回味一生的美丽的相会。我们曾经在一个城市里,或许在某个时刻我们不经意间擦肩或回眸,我们却无缘在现实中相识,却有缘在网络中相见,又走出网络回归现实了。 记得那一阵儿,端午节前,太阳每天都是明晃晃的,让人躁动和心悸。那是个双休日的周六,接到手机短信:“我已经到了”,你如约而至了,我飞奔出办公室,去了单位大门外的酒家门前,已经是中午时分,约好一起吃饭,以为你会在那儿等着了,可并没见到陌生的人,我撑着把伞,左右观望,不经意向马路对面瞟了一眼,两位着装截然不同的女孩儿,进入我的眼帘,一位穿着七分裤的,朝气阳光,另一位在伞下……,那位应该就是飘潇竹了。 那曼妙娇好的身姿,那一袭典雅精致的中式白色长裙,像一阵清凉的风吹拂而过,飘进我的眼里,浸入我的心里;那白色,白得清透,白得洒脱,白得自如,像是开放在清晨的白色单瓣儿的芙蓉花,天然雕饰,玉蕊妩媚,浮生若梦,雅致清姿,独垫众芳,静静地看她飞舞在风中;那齐整、柔顺、飘逸的黑发,那殷殷优雅的面庞,那会说话的眼睛,那……。整个儿一个江南女子的超凡、柔媚,至今留存在我的心里,令我挥之不去。 席间,慢慢吃着,慢慢聊着,啤酒淡淡的刺激,你面如桃红了,你端丽的脸上满是娇羞恬静时的颜色。在你不经意的时候,我凝视着你,你总是带着浅浅的笑,你不笑时,嘴角也总是向上微翘着,给人亲切和感动,有人说,不笑的女人都感觉她在笑,那么这样的女人是最美丽的。你娓娓叙述着你的成长,你的经历,你的奋斗,你的家庭,你简洁精当的话语,张弛有度的谈吐,还有你恰到好处的圆润的笑声,点点滴滴,感觉你的沉稳、成熟,似乎与你的年龄有点儿不相称,我反而感到自己竟然那么轻慢得像个孩子似的,事后想想,还真是觉得脸红。 六年前,你怀揣着一颗艺术的心,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,远走他乡。“在灯火辉煌的南海,翻滚着咸涩的浪花”的地方,我看见了那个“穿着白色长裙,扎着两条小辫,眼睛雾一般迷茫的女孩”,在孤独无助中辗转、穿行;无数的困顿可以承受,屈辱不能忍耐,小姑娘坚定地对自己说:“我愈贫穷,我越该自重;我愈微贱,我越该自珍;我愈渺小,我越该自惜;我愈柔弱,我越该自强!”小姑娘凭着自己顽强抗争,六年后,小姑娘成为丰盈而美丽、舒展和吐露芳华的三十岁少妇时,这让“多年前横在脚下一条坎坷的人生之路,那一丛丛荆棘、一堆堆乱石、一段段泥泞中”成为今天生活深刻厚实的积淀。 相聚是短暂的,有时候竟会感觉分别却是那样的长久。四个小时很快逝去了,你给我留下一张你的照片,就放在我办公桌的玻璃板下,我天天都能看到你甜甜地对我笑着,永远笑得那么可爱、漂亮。我目送你和你妹妹的车远去了,心里多少有些怅然,就这么走了吗?还会见面吗?本来第二天我们还是能见面的,为你的父亲祝寿,但是命中注定,我们那次见面只能是短暂的四小时。 分别后的日子,我们各自依旧按部就班地为生存努力,还是在为生活奔波,偶尔有手机短信息,互致一下问候,更多的我们还是上我们相识相知的文学网站,看看对方的名字和文字,感觉那次见面似乎依旧在昨天,很近很近。一步步地跟随,不想错过任何一篇文字,把自己想说的话,印刻在对方文字的后面,留存久远的牵念。还有你经常能在我为你申请的QQ上明亮地挂着,我就知道你是平安的了。 你说我为别的妹妹写了什么,你也期待我能为你,或者说为我们的相见,留下点儿什么,我甚至想好了一个又一个题目,《欠你的情欠你的意》、《潇竹》、《你飘不出我的心》,一时间却激发不起来要写的激情和欲望。我一直拖着,欠着,从去年的“接天莲叶无穷碧”的仲夏,蹒跚到现在“暮霭凝雾冻黄昏”的朔冬,我一直惴惴的,忐忑极了。再过些天就要过年了,我突然觉得,真的要为你送份儿礼物了。 你的小说《别墅里的女人》将被广东花城出版社出版了,欣喜之余,又回到你在网站上的这部小说上,哪怕只是看看整版的标题,再次感觉你无量的才情,再次想象着这么一个清秀美丽的女子,居然能有那么巨大的能量,除了赞叹更多的是敬佩,更为家乡走出去的这样一位了不起的女子而由衷地祝福。 又要过年了,你一定在倾诉“想念家乡的蓝空,那是亲爱的妈妈在准备为我接风的丰宴”的款款柔情;你也一定在畅想“在那挂着天空般宝蓝色竹花帘子的窗户旁,昏黄的灯下,我的友人在填着,那将托白云寄给我的粉红色信笺,我看见的……”对友人的眷恋;你会回来的,不再继续“在深夜展开自己艰涩的歌喉,让湿漉的歌曲,飞过高山,越过大海,在家乡的田野上,与我的亲人深深一吻……”的凄苦了。拣拾小诗一首送给你:“春颜如酒透心香,俏语娇音居潇湘。华满腹墨不尽,泪满斑竹溢湘江。” 知道你歌唱得很好,你说过,会唱给我听的,我也在期待着能聆听到你悦耳的歌声,我们再见时,我也献丑,用自己跑调的破锣嗓子,送上一曲《我的祝福你记得吗》: 掩不住太多的是牵挂 说不完太多是心里话 艰难的时候你别忘了 我的祝福记得吗 绿叶总爱扶最美丽的花 伴着你都是些知心的话 再远的路途你别忘了 我的祝福记得吗 当你离开家乡的那一个瞬间 去寻找你那向往的明天 当你踏上旅途的那一个冬天 送一个祝福伴你明天 亲爱的朋友啊 风雨艰难永远是昨天 亲爱的朋友啊 明天又是一个艳阳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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